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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对情感的表达和倾诉”——对话第二届贵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金贵奖” 获奖者 ...

2016-3-3 09:11| 发布者: 杨振峰| 查看: 1290| 评论: 0|原作者: 罗元涛 欧海英|来自: 贵州民族报

摘要: 魏荣钊,土家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协理事,贵州省作家协会网主编、贵州作家·微刊主编。已发表短篇小说、散文、报告文学200余万字;著有《独走乌江》《走在神秘河》《遭遇北盘江》《遇见——我的黔边行》 ...
作家简介

 魏荣钊,土家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协理事,贵州省作家协会网主编、贵州作家·微刊主编。已发表短篇小说、散文、报告文学200余万字;著有《独走乌江》《走在神秘河》《遭遇北盘江》《遇见——我的黔边行》长篇散文和长篇小说《迁徙》。《迁徙》提名2009全国最佳长篇小说。曾获贵州省政府文艺奖、贵州专业文艺奖、贵州乌江文学奖、贵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金贵奖”等奖项。

快乐不必追求一致

记者:“行走”贯穿您整个创作生涯,您是如何走上“行走文学”之路的?

魏荣钊:我不太认可“行走文学”这个说法,人类行走于大地,与大地同呼吸共命运,没有行走,我们就是“植物人”,植物人怎么能创造生活,创作文艺作品,哪个作家是关起门来写作的?闭门造车,想象力再丰富也是有局限的。从这个角度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作家们都可以归入“行走文学”。我想,把我冠以“行走文学”,应该是指我10年中行走乌江、赤水河、北盘江、黔边而言。其实,之前和之后我写了不少散文和小说,又怎么定义呢?这就不好说了。

说到我作为个体的行走,那是2002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要去徒步乌江,说玄一点,也许就是大家常说的命运使然吧。总之,有很多因素,那时我在《贵州都市报》当记者,觉得写腻了日常性新闻报道,突然想有所“新闻创新”,再加上自己内心一些方面的需要,于是就迈出了行走的第一步。当然这和《贵州都市报》当时领导的眼光以及支持是分不开的,如果没有领导的认可,也许就没有后来的系列“行走新闻”和“行走文学”了。总之,人的一生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多方面原因的结果。

 

记者:都说爱旅行的人是快乐的,可见,您是个快乐的人。在您的旅行之路中给您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什么?

魏荣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快乐方式,大妈们每天跳跳街舞、练练身体,她们也很快乐。快乐不必追求一致或一律,没有差异,就没了对比的快乐。像我的这种行走,说不上快乐,一个人走在深山峡谷和羊肠小道上,更多的是孤独和恐惧。当然,如果是几个人,一群人,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我的几次长时间行走,印象最深的是,对大自然的敬畏和亲近,既能感受生命的存在,又能感受生命在大自然中的渺小,因为随时都可能像一只蚂蚁消失得无影无踪;其次是对生活在偏僻乡村的人们的感念,感念他们的生存能力和朴实的情感,即使是对你的怀疑也是那么直率和坦荡。

写作是对情感的表达和倾诉

记者:人在每个阶段心理都会发生着或多或少的变化,从而思维方式、处世态度、表达方式等都会产生变化,您觉得从您开始写作到此次获奖作品《遇见——我的黔边行》的变化是什么?

魏荣钊:我开始写作是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第一篇算是小散文的东西是在《中国青年报》刊发的,在县城图书馆看到自己的文字发到报纸上时,激动得不知自己是谁了,晚上一直激动,都没睡好觉。我想,凡是写作者第一次发文章都或多或少有激动得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1990年在《花溪》发表第一篇小说时,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因为又经历了很多人和事。我的写作实际上是为了一种情感的表达和倾诉,如果说,之前的二十多年的写作还有什么目的的话,今天就更纯粹多了。毕竟像我这样的作家,靠写作是不会升官发财的,只能奔着内心而去。这次获奖,其实是运气,因为我占了没有人搞“行走文学”的便宜。

 

记者:您曾说过“创作不是因为有才华,而是有情感。”您希望通过创作来寄托怎样的情感?

魏荣钊:我不是一个有才气的作家,更谈不上才华了。我的写作是老实的,老老实实写我自己熟悉的想写的东西。我虽然没有才华,但我有丰富的情感,我看电视都会受影响,会被细节打动和感动,甚至与人物同欢共哭,这是真的,绝不矫情。创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寄托,我没有别的本事和技能,只能靠文字聊以自慰并谋取生存。我想,一个人一辈子总要有所喜好,这辈子才能支撑下去,不然,就会茫然无措,浑浑噩噩,度日如年。

 

记者:相较之前的作品,您此次获奖的《遇见——我的黔边行》显得温润了很多,让读者领会到生活的本真和生命的意义,有了一种超越的思想境界和生命境界。您的作品风格为何有如此大的转变?

魏荣钊:都50岁的人了,还不能淡定和从容面对生活,那肯定神经有问题了。其实,我写作的风格基本上没有什么大变化,依然是关注普通人的情感、命运、生存状态,包括我的小说,写的都是普通人。至于你说的超越,我想这和我的经历有关,我在省外和省内的媒体混迹了整整二十年,呆了二十五、六个地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官员和知识分子以及底层人,如果这些都不能让我对人生、生命有所感悟,那我可能就是个俗不可耐,没有救的家伙。

我想写一部家乡“人事物语”

记者:您曾在媒体工作8年,此段经历对您的写作有什么影响?

魏荣钊:准确的说应该是20年,你说的8年,是指我在《贵州都市报》当记者的时间。我和很多人说过,记者是年轻人的事业,年纪大了,一方面身体吃不消,其次会对新闻有“审美疲劳”,兴趣会慢慢减弱,没有了兴奋点和激情,工作就无法创新,更不要说,在新闻岗位上的建树。这跟有些国家的情况不一样,一些国家,新闻记者越老越吃香,老了还能干出好新闻来。我很感念我在新闻单位的游走生涯,因为它使我的阅历更加丰富。常言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说的就是经历。这对我的创作是有价值的。

 

记者:我省民族文化绚丽多彩,作为土家族人,您是否会将土家文化融入到您的作品中?下一步,您有什么创作计划?

魏荣钊:我的作品差不多写的是“在路上”的人们,这和我前半生的经历有关。虽然也写过一些家乡生活的文字,但不多。我早就想写一部家乡“人事物语”的书,这是有关土家族人生活的方方面面,由于当下生活更迫切的事更要紧,估计还需要过些时间才能动笔。总之,我写故乡的文字还没有正式开始。

 

记者:您如何看待当下“网络小说泛时代”现象?

魏荣钊:当下的网络写作有很多好东西,比如《明朝那些事儿》等就是从网络上诞生出来的。没关系,即使目前存在很多网络垃圾写作,我想,不要紧,网络写手们慢慢会写好的。我们当初写东西的时候难道不是垃圾吗?只是那时没有互联网,上不了网,是放在抽屉里的垃圾。这是一个开放的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发声,表达自己的情感和观点,有意思的网络文字自然会被人们接受。我对网络写作并不悲观,相反是乐观的。因为社会和时代变化太快,新事物必然取代旧事物,这是发展的规律,不管你认不认可,人类必须面对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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