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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黔森小说《莽昆仑》

2018-12-5 14:50|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390| 评论: 0|原作者: 欧阳黔森

摘要: 莽昆仑欧阳黔森一你见过的天空,是我见过的那一种吗?自从我见过这天空,就不再相信还有什么样的天空,能比得上我见过的这一种。是的,在看见那天空的一刹那间,我的心胸一阵紧缩,接着一声痛快的呐喊涌出了我的喉咙 ...

莽昆仑

欧阳黔森

 

 

你见过的天空,是我见过的那一种吗?

自从我见过这天空,就不再相信还有什么样的天空,能比得上我见过的这一种。

是的,在看见那天空的一刹那间,我的心胸一阵紧缩,接着一声痛快的呐喊涌出了我的喉咙——这是我的天空啊!

我是站在海拔四千九百米的一处山脊上,喊出这一句话的。说是呼喊,其实是在呻吟。那时我已累得不行了,坐在一块狰狞且黑黝黝的石头上喘着粗气。

人累极了,仅仅低着头喘气是不够的,一定要扬起头来,就在我扬起了头狂吸一口气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看见了我的天空。我的天空湛蓝湛蓝的,蓝得像透明的翠玉一样的鲜嫩。

我当然举起双手呼喊了,可那是一种没有声音的呼喊,我真的是想发出一声惊呼的,但咕噜在我喉咙里的声音,似乎被我深深吸进了胸中,并在我的胸腔里一阵翻腾,变成了阵痛地呻吟。

在这个地方,你才知道太阳是怎样的光芒四射。光线像金色的发丝在湛蓝色的颜色里任意穿行。雪峰顶像雄性十足的头颅昂然挺立,呈银色衬出了它的威仪与深邃。天空蓝得透亮,像神话里蓝水晶般的世界。

我甚至不能第二次扬起手来。我怕一不小心,指尖划破了这神话般静谧的湛蓝色世界。

越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这是人与自然世界默契的一种存在。这时候,这种默契就存在于此。就在我被这湛蓝得像翠玉一样透明的天空惊呆了的时候,有一双手在静悄悄的天空里伸出来,进入了我的视野。这双手又粗又黑,一下子像夺破了一块巨大而透明的蓝色玻璃,我的心似乎也能听见玻璃破裂的声音。

我愤怒无比,没法形容,那一刻,我就是想拾起刚才累极了丢在石头旁的地质锤,敲掉这一双手。

这手当然不是我的,是李子博士的。李子博士的手是不能敲掉的,这双手既然被李子那双强悍的脚带进了这莽莽东昆仑,并站在东昆仑的这一角落举了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尽管这双手又粗又黑太不好看,破坏了我美好的视野。

最后,我当然是伸出了我的也不好看的手,去拨李子的手。我原想我拨出去的手,应该还没碰撞到他的手,李子就应该知趣地收手。没料到我手运行的速度居然达不到推动他手的力量。我的手碰在李子的手肩上,他的手竞然纹丝不动,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达到这个速度,看来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碰不动他的手就算了,我的手不想提速再次碰撞他,这样很不礼貌,也许还会激怒李子,李子这个家伙,平时一团和气,生起气来,和我一样有着牛死顶不放的脾气。

李子的手,说是举,其实没过头。他的手是齐肩平举的,这样比举过头更难坚持。他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呈八字形,眼睛斜视,我知道他这是在目测距离。

见他的手总在那儿比划,我说,李子,你累不累。

李子答非所问地说,我正推算一下离那座山有多少千米。

我顺着他的手往前一看,不远处有一座灰黑黑的山峰,山峰后面是一座更高的雪峰,雪峰上面是湛蓝色的天空,雪峰雄性十足地昂扬起他洁白无瑕的头颅直耸苍穹。

那灰黑色的山峰看似不远,我清楚,搞地质的人都清楚,我们一行五人要走过去,最少还得半天。其实我们未必一定要去那座山,但这事在他李子手里,看来今天有可能是非去不可了,要不他李子也不会忍耐着困倦在那儿折腾半天。

李子也应该有些犹豫,毕竟现在看来,早先预算的时间远远不够。向导兼翻译扎西和民工巴哈正在不远的山凹处支帐篷,我们走的时候,向导扎西一再吩咐不要恋战,说虽然那山看得见也不是很远,要是变了天,迷了路就麻烦大了。

我说,我们有指南针,再说搞了十几年地质了,哪有连看得见的地方都回不来的道理。你放心好了,支好帐篷,赶紧找水去,做一顿好饭,等我们回来吃。

李子说,再次提醒你,我们的存水,不能用于做饭,这水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找不到水,我们就吃干粮。

向导扎西说,这三匹骡子这些天也累得够呛,体力消耗大。还必需找到水源,让它们吃饱喝足,明天才有力气往回走。

我们登上这条山脊,才知道预算的时间不够,我们也充分估计到可能时间不够的,但没想到会出入这么大。横断在我们前面的是大断层的末端,这末端却依然地形深切,深切的形状像地裂了一样,岩层倒立起来一直延伸到那座黑坳坳的山峰脚下。李子被这个没想到搞得很难堪,在他看来,走吧时间不够,不走吧也不行,所以在那儿比划了半天。

我说,你比划也没用,还算什么算。手还能有脚懂得距离么?走过去啥都明白了。

李子还是答非所问,他说这是一个老炮兵教我的,别看是个土办法,当年打炮,喊打到哪里,哪里就开花,误差不会超过一米。

我说,现在不是打炮,是定点。

李子说,是呀,是定点。他妈的,这条断层,我们追了五天,这是最后的冲刺了。我们当然不能推理过去,我看花半天时间是值得的。不去的话,也许我们会漏掉一个大矿体也难说。

我看了一眼远山,又看了一下李子说,那儿也许和我们现在屁股下的东西一样。

李子把望远镜递给我说,这样更清楚。

我不接,这天蓝得到处都清清楚楚的,没我看不清的地方。我说,你是项目负责,你说了算。

李子见我不接望远镜,脸色并不难看,还是一脸高原红,对着我笑呵呵的。虽然他一惯是个笑哈哈的人,可这时,我坚持认为这时候他有讨好我的成份。他知道,他是项目负责人,可以坚持要走,我们肯定无条件一起走。但我是这个普查分队的元老,现在项目组的大部份人都曾是我的部下。我的意见,他一直很尊重。前面是断层的尽头了,我知道他不甘心,非要去看一看。以前我追踪过无数条这样的断层,也曾经无数次有他这样的坚持,结果都在预料之中。如果那儿有矿体,我们一路追来,早在断层的破碎带发现一些矿化的特征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未发现任何矿化特征,从这一现象来看,我敢断定那儿和这儿一样。但话又说回来了,地质这门科学,绝对是不能主观确定什么的,不去看一看,毕竟不是最后的事实。也许有奇迹出现,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奇迹,我干了十几年地质了,还没出现过。

去,还是不去,谁也不肯说不去这句话。我当然不说,我只能说也许怎么样,去与不去由他项目负责人李子定,我才不愿负不去或去的责任。

李子见我不往下说,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解下氧气袋递给我说,来,吸几口。我们加紧吃点干粮,休养半小时,等你这个大诗人呤诗一首,再开路。

李子一坐下,我立刻就站了起来,我朝他吼道,你才是诗人,你一家人才是诗人。

李子呆了一下,猛地把我拉坐了下来,他疑虑地说,你有毛病是不是。

我说,没毛病。一次去北京出差,在茶馆里喝茶,你知道我是爱茶这一口的,一坐就是大半天。这大半天里本来一直心情很好的,不想在最后一刻倒了胃口。有几个年轻人也来喝茶,在我隔壁一桌。他们一坐下来,就介绍一位漂亮的女孩子说,这是某某诗人。那女孩子一进来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清清秀秀的,显得既亮丽又文静。原以为别人介绍她是诗人,她一定会很高兴。在我眼中诗人毕竟是值得尊敬的。不想这个女孩子一下跳起来,伸出食指愤怒地指着介绍她的那男子说,你才是诗人,你一家人才是诗人。然后他们几个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大谈诗人,搞笑诗人。我听不下去了,自然是买单走人。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那女人的名字有些熟。细心一想,还真想了起来,叫什么松子。我在很多诗歌刊物上见过这个名子。名头还不小,好像与玉子,兰子,竹子齐名,号称诗坛四子。她的诗在一些诗刊上大版大版地发表,诗的旁边还有头像和生活照。不过,她的那些诗,老子的确没读懂过。

李子听了我的故事不以为然,他歪着头顾意斜着眼说,你在那些诗刊上发表过诗没有。

我说,给我发也不发,哪样狗屁的诗嘛!

李子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说,这样说纯粹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嘛!再说,你看不懂,不一定不是诗嘛!那毕竟是另外一行,隔行如隔山,好不好不好说。

我说,不准谈诗了,哪个再谈诗,我跟哪个急。有他妈的这一帮所谓的诗人在,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好诗。他妈的,你看她们取的笔名,这样“子”,那样“子”的,我看他妈的“松下裤带子”也没人正眼看,整个一卖国的假日本鬼子像。

说完我直盯着李子看,因为他叫李子。见李子啃着压缩饼干不哼气,我又说,还是李子好呀!不来虚的,实在呀!原始就叫李子。不像有些人,不要脸,明明老爹老妈没给取什么“子”的名,自己偏偏喜欢上“子”了,于是老爹老妈不取自己取。自己取吧,又不学学我们的老祖宗,你看“老子”这名响不响亮,多有个性多有思想。博大精深的东西我们自己有,他们这些个愚蠢的家伙偏偏学小日本的这样“子”那样“子”,莫非还有中国的“老子”听起来痛快。老子要是有机会与日本人交往,就说老子名叫老子。不过李子嘛,毕竟比什么松子,玉子们好。李子本是我们老家的一种水果,又酸又涩。李子不好吃不要紧,要紧的是这名字带有泥土的芳香,朴实无华嘛!

李子闻言,嘴里正包了一满口的压缩饼干,想反击我,又说不出话,那压缩饼干多难吃呀!进了嘴巴又干又沙。要想斗嘴,就别吃饼干。我才没这么傻,我是吃的时候,任你怎么讲,我只当是耳边风没听见,说的时候,我手拿着饼干像是在吃,就是不进嘴。看着李子忙于动着嘴巴把饼干往喉咙里送,喉咙又忙于收缩想把饼干吞进胃里,我很得意。

李子博士和我是老乡,都出生在毛主席老人家诗中写到“乌蒙磅礴走泥丸”的那个地方。我们两家都住在云贵高原乌蒙山脉的腹地,他家与我家就十几里地。我们的家乡,满山遍野都是李子树,花开的时候满山像下雪一样的。这种土李子花开得好看,果子却酸。我们小时候唱的儿歌很能说明这种李子:开白花,结青果,桃子开花它结果。说的是桃子开花的时候,李子已谢花结果了,这时候春天就来了。

乌蒙山的特点就是山大,毛主席都说乌蒙磅礴,还能不雄伟?雄伟是雄伟了,可不能光看雄伟吧!这山里最好看的自是那李花开遍山乡了。他母亲姓李,又是远近闻名的小美女,乡亲们就用他们看到的最美的来叫小美女,于是老老少少都叫小美女李花。小美女上学的时候,也就顺其自然叫李花了。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小美女长大后找了一个男人姓陶,就是李子他父亲叫陶行之。他母亲李花生下他,正是李花开得雪白的时候。他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女强人,又是这个小山村唯一上过高中的妇女,说话很有权威,她说,我叫李花,儿子就叫李子吧。李子他父亲陶行之说,叫哪样李子哟,我姓陶不如小名叫桃子。李子他母亲说,投桃报李么,就叫李子。

很多年后,李子家老妈承包了几百亩荒山,种植了当地的一种科技李子叫朱砂李。这朱砂李开白花结朱砂红的果,不酸也不涩脆生生甜滋滋的。于是李子博士生的女儿,被李子的老妈取名叫李朱沙。李子对这名不是很满意,但李子是出了名的孝子,他不可能不听他老母亲的。这时候我顾意拿他的名字来逗他,是想激怒他,因为他明白我知道他是个孝子,他是容不得别人半点对他母亲不敬的。

李子终于吞完了那口饼干,他果然对我怒目相视,继而用平稳的声音说,你有神经病是不是,谈诗你就谈你的诗好了,不谈也没人愿意和你谈。你说些哪样嘛!

见李子一没骂人,二没大声吼叫,我知道李子这回真有点生气了。为了表示我明白了我的不对,我只好暂时闭嘴不说话,张开牙齿去咬那又硬又沙的压缩饼干。

助理工程师张铁这时候却不知好歹,包口包嘴—口的饼干还没吞完,就嗡声嗡气地说,诗歌我不懂,但是我很爱,不是吗?莫非你不准我爱。

我说,张铁,你狗日,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是不是。不准谈诗。

张铁用拳头锤了锤自已的胸口,费力地吞下最后的—口哽喉的压缩饼干,翻动着圆凸凸的眼睛说,组长,你不能剥夺我爱的权力吧。

见张铁油腔滑调,我想笑一笑,可是我懒得笑。张铁的油腔滑调是一个我们303地质队历史久远且人人尽知的笑话。这笑话,说的是一个大老粗钻机工,被抽调到当时的宣传队打杂,见了宣传队的那么多乐器,爱好上了。他把宣传队的所有乐器搬进自己的房间,保管起来,并在门柱上贴了一副对联。右联是:音乐我不懂。左联是:但是我很爱。横批是:不是吗?

我说,张铁,老子不想搞笑。

张铁说,不搞就不搞。不过石叔我也告诉你,你们那些什么狗子猪子的小日本诗人,躺在床上让老子强奸,老子也没兴趣。

我说,不要你们,你们的,你和她们才是们。

李子说,张铁,别流氓似的,还有一个月就回家了,要流氓回家流氓去,别在嘴巴上过瘾。你动不动就要强奸你们组长的同志。这很不好嘛!

见李子也开始幽默地逗起闹了,我知道李子的气已消。不过他这么说有点过份了,我有点不舒服,都是这诗歌逗起的。我不就是工作之余写点诗么,老子的诗是绝对和什么“子”们的诗不一样。我咋个能和这些假日本鬼子们同流合污,说她们是同志,简直就是搞笑我,辱没我。面对这样的搞笑,我一下子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反击李子。要命的是,我平时喜爱诗是他们知道的,这是我被李子拿到的软肋。来不急思考怎么反击,我便张开嘴就吼,吼出什么是什么。这什么也是很毒的,因为我吼出的还是哪种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招——你才和她们是同志,你一家人才和她们是同志。

李子说,不谈诗就不谈诗,你急些哪样嘛!

说是不谈诗,我是让他们不谈了。我要谈,总不能看着我一直崇敬的伟大的诗歌,被这几个诗中的大老粗真正看低了。我呈激动状站了起来,手在蓝天中有力地挥舞。我左手一指海拔6099米的唐古拉山,右手一指海拔6621米的各拉丹冬雪峰说,“横空出世,莽昆仑。”他们才是诗,他们才是大地壮丽的史诗。

由于缺氧,我差点站立不住,我尽力地稳住脚步伸展双臂头往上仰,深深地吸气。我看见了唐古拉山遥远地耸立在一座座山相连的尽头,在那湛蓝色的苍穹里,是那样的宁静,又是那样的神秘,像画又像诗。

我看过一部电影叫《黄河绝恋》,女演员宁静穿着一身八路军军装,在黄河壶口大瀑布前呈我现在的模样。那是宁静最美丽的时刻,也是大瀑布最美丽的时刻,有一个外国军人用一部像机凝固了那个美丽。我当然没有宁静漂亮,甚至也谈不上有着男子汉的英俊。此刻我的动作是优美的,人却是又黑又脏。不过,我仍然希望李子这个工作狂,这时候能有一点点诗情画意的心思,赶快拿出像机,拍下我的这一瞬间。虽然在这一瞬间,我并不漂亮英俊,甚至还有点狼狈。我身穿的地质服又脏又旧,满目的疲惫,只有黑油油的脸庞上还透着一脸的高原红,才使我整个人有了那么一点生机。

李子这小子,胸前挂了一部数码像机,他不行动,我怎能提醒他。一些美丽的事情,一但需要人提醒才去为之,是—件令人很难堪的事。这种难堪我当然不能要,我只好不甘心地收回了双手。

手是收回来了,我的目光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湛蓝色的苍天和那湛蓝色里高高耸立的格拉丹冬雪峰。这依依不舍,激起了我的火气,我不由在心里骂开了李子。我骂李子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李子你这个毫无情趣的家伙,我再不美丽,再不动人,不值得你心动,可这天空美妙绝伦的湛蓝色和格拉丹冬雪峰的洁白无瑕,你狗日一点都不心动么?

心里骂完了,毕竞不甘心,终于我嘴巴忍不住骂了一句:狗日的些,快给老子照张像。

在骂声中我重新摆好了姿势。

李子也没行动。

我太想让他给我照上一张像片了,所以我嘴巴在骂的时候,并没指明骂李子。我骂了狗日的些,也许这“些”字比指明骂谁更糟,打击了所有在场的人。这些家伙—个个不说话,圆瞪着一双双牛眼,往李子胸前挂着的像机看,似乎李子一但举像机,他们就会鱼跃而起阻挡李子。

李子并没有注意张铁们的目光,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我。我想这回骂出戏了,他也许正构图、思考怎样照好这张像。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依然如此,我只好凝目对视他的目光,才发现,他并不是在看我,他的眼睛像吸进了太阳的光亮,深深的像黑洞,让我不可捉摸。那吸进去的光亮又似乎慢慢地射出,掠过我的身躯向后飘去。我的身后是那连绵不断起伏的黑色山体和山体上高高耸立的雪山,更远更高的是海拔6621米的唐古拉山主峰格拉丹东雪峰和湛蓝色的苍天。

一个地质专家看到这些,他会觉得每天都一样,李子在青藏高原干了几年地质了,对于我惊讶的这些他是熟视无睹的。最多他在初来乍到时,惊呼一句很缺乏艺术表现力的话,这山硬是比内地的雄伟,这天硬是比内地的天蓝。

我与李子的区别在于李子的这两句感慨话在我看来,无疑是废话。横空出世,莽昆仑。它西起帕米尔高原,东止于川西北,绵延2500公里。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有四座,其中乔戈里峰海拔8611米,仅次于海拔8848米的珠穆朗玛峰,为世界第二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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