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当前位置:»首页 新闻 查看内容

贵州作家进行时在遵义

2018-8-2 14:00|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377| 评论: 0|原作者: 赵旭|来自: 作协创研部

摘要: 2018“贵州作家进行时·黔北文学报芳菲”活动在遵义圆满落幕7月30日至31日,由贵州省作家协会主办、遵义市文联承办的“贵州作家进行时-黔北文学报芳菲"研讨活动,在遵义市举行。来自贵州民族大学、贵州师范大学、 ...

2018“贵州作家进行时·黔北文学报芳菲”

活动在遵义圆满落幕


7月30日至31日,由贵州省作家协会主办、遵义市文联承办的“贵州作家进行时-黔北文学报芳菲"研讨活动,在遵义市举行。来自贵州民族大学、贵州师范大学、贵州师范学院、遵义师范学院、贵州省文艺评论家协会、贵州日报报业集团等单位的教授、评论家和资深文艺编辑,以及遵义市20余位作家,就黔北文学创作的现状进行剖析,就黔北作家的作品进行研讨。

作品研讨会

“贵州作家进行时”文学研讨活动,旨在搭建平台、推荐作家、传播成果、扩大影响、活跃创作,提高我省文学创作水平,着力打造既有高原又有高峰的文学盛景,先后在黔西南、黔南等地开展活动,至今已成为我省文学作品研究的品牌活动。遵义系2017年“贵州作家进行时”启动以来的第三站,旨在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展示遵义文学艺术发展成果,助推精品力作,发现培养人才。

遵义是贵州文化重镇,沙滩文化孕育了以郑珍、莫友芝、黎庶昌为代表的一大批历史文化名人,成为贵州文化史上一个奇迹。现当代,从蹇先艾到石果、何士光、李发模、李宽定、赵剑平,到冉正万、王华、肖勤等,一大批黔北作家创作出了诸多精品力作,丰富了贵州文学,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此次“贵州作家进行时-黔北文学报芳菲”研讨活动,遵义市文联推荐公开出版和发表的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作品20余部(篇),贵州省作家协会、贵州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组织省内高校、作协、媒体等领域的评论家阅读作品,撰写评论文章,在研讨活动期间与当地作家进行交流、研讨。遵义市20余位作家与众专家畅谈创作体会,表示将努力创作具有黔北特色、贵州气度的作品。

遵义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周玉新代表中共贵州省遵义市宣传部致欢迎辞,号召大家认真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给牛犇同志的信,向牛犇同志学习,发挥好党员先锋模范作用,做德艺双馨的表率,做有信仰、有情怀、有担当的文艺人。

贵州省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高宏在讲话中表示,遵义文学是贵州文学的一面旗帜。沙滩文化孕育了以郑珍、莫友芝、黎庶昌为代表的一大批文化名人,成为贵州文化史上是一个奇迹。遵义文学在市文联、作协的带领下,取得了不少成绩,值得充分肯定和赞许。

会上,专家团就遵义市文联、作协筛选上报的20部文学作品逐一评论。

 

陈忠禄《远山红崖》(小说)

“陈忠禄中短篇小说集《远山红崖》中的多数作品大体可分作两类,一类回顾历史,一类直面现实。《我们家的一九五九》及《会跳舞的奖状》《笛声有痕》《少年双可》属第一类。这些作品不光有作家童年少年的乡村成长记忆,也有对大跃进、对“文革”历史的回顾和反思。《金龟锁水》《破岩》《他也算是烈士》《立体的血腥》属第二类,这些作品写当前乡村经济开发及城镇化过程中的矛盾,故事性很强,表现农民、商人、官员的各种微妙心理,人物也就因为保守与开放,狭隘与包容、阴谋与暴力等不同的矛盾冲突而鲜活起来。中作品不回避历史的谬误,敢于正视现实变革中一些深刻的社会矛盾,带有鲜明的地域特征。其中,《棺刑》涉及到性,而且是非常敏感的“借种生子”的内容。小说描写比较有章法,尺度把握很好,人物性格、命运的刻画与表现也很有感染力。尽管题材敏感,但它的侧重点并不在性,而是在人的情感、性格和命运,这些描写中蕴含着较多的时代社会与历史文化内涵。把感情与性的关系,提到了非常尖锐的程度,连带而来的,是道德伦理问题,关乎社会现实与历史文化观念,是为《远山红崖》的压卷之作。”

——贵州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贵州民族大学教授 杜国景

 

钟华华《乌鸦停在黑瓦上》(小说)

“钟华华的《乌鸦停在黑瓦上》是目前我读到的黔北青年作家最好的小说。这部中篇小说集共有八部。八部中篇写的都是乡村,都是底层人物,都与贫穷、落后有关,也很容易引起我们关于苦难的种种联想,但这部作品是带有超越意识的,并未局限于苦难本身。无论在艺术蕴含还是在写法上,八部中篇给人的启发都很多,水平也比较整齐。甚至可以说,在百年中国的乡土书写乃至在黔北乡土小说的叙事传统中,《乌鸦停在黑瓦上》中的八部中篇都可称得上有自己独到的开掘。”

——贵州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贵州民族大学教授 杜国景

 

王少龙《黑老丘》(小说)

“王少龙的《黑老丘》发表于《广西文学》2016年第六期,是一个很有叙述质感的文本。黑老丘作为一个生活于社会最底层的贫弱者,其身上汇聚了底层民众的多种生活镜像:贫穷、体弱、年老以及被人嘲笑被人轻视被人侮辱,甚至已经被视为一个可以随意碾压的符号:孩子们不敢对视这双胀红的眼球,突然畏惧了,一哄而散。实际上,这些小孩子更大的畏惧不是黑老丘本人,而是怕邻里说你长得真像黑老丘!这句话会伤这些小孩子心的。这些小孩子知道,黑老丘这人与黑老丘这个名字,谁更可怕。”

——贵州师范学院教授 杨波

 

曾凡仲《桂花鸟》(小说)

“《桂花鸟》写一段无望的纯真情感。‘我’与当镇长的妻子长期缺乏交流,日益生疏。除了妻子忙于政务与应酬之外,深层次的因素是中国传统‘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作品中的‘我’是有性格缺陷的感情的朝圣者。他被青春洋溢、春情荡漾的纯真少女所吸引,在缺乏爱情的婚姻中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一次次情感朝圣中得到心灵的慰藉。但是,他的若即若离、优柔寡断、多情多意,给两位姑娘带来希望,最终却是失望与悲伤。作者想证明什么呢?只有他才能让他们幸福?在情感的道路上,他们心有灵犀,而在婚姻的道路上,他们却失之交臂。‘曾经沧海难为水’,香桂香消玉殒,娣娣杳无音讯,剩下的只有一段情感朝圣的过程,一段让‘我’永难忘怀、日久弥新的情感。”

——遵义市文艺理论家协会主席 王刚

 

何开纯《独臂村医》(小说)

“《独臂村医》将文学创作与计生政策、神奇故事与理想愿景、乡风民俗与自然景观相结合,塑造了一个理想化的人物形象——独臂村医(长征留下来的红军卫生排排长村建国),提出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理想,是一部充满浪漫情怀、具有传奇色彩的厚重作品。《独臂村医》在乡风民俗与自然景观的描写方面非常突出,成为小说的亮点。小说的故事情节推进大刀阔斧,干净利落,起伏跌宕,线索分明;人物形象塑造上强化人物性格,人物性格有棱有角,突出其传奇性,具有浪漫色彩,爱憎鲜明。还需要加强的是人物心理的刻画、故事情节的丰富性、以及故事的逻辑性等。”

——遵义市文艺理论家协会主席 王刚

 

刘书青《土觞》(小说)

“以辛亥革命发生前后为背景写作的《土殇》,展现的是作为农民阶级的小人物“罗祖清”在大历史革命叙事的背景下带领香树鼎族人挖洞修水堰并与陈继雍,祝金山,王虎成等地主官僚阶级展开的一场斗智斗勇的故事。《土殇》字里行间里蕴涵着他对黔北大地上父老乡亲们的深切关怀和悲悯的情怀,渗透着大山的风韵,伟岸和灵气,而诉说着大山的狭隘与封闭又给作品带来一份凝重。”

——贵州民族大学教授、南开大学现当代博士 周军

 

曾凡仲《抛弃》(小说)

“曾凡仲的小说《抛弃》一开头:“我决定回老家报考教师,我舍不下我的爷爷。”主人公蚕子是一名本科毕业的大学生,在她决定回到乡镇卧虎镇做一名“乡村教师”时,一种新的乡土叙事模式就此展开:大学生——乡村知识分子——顾盼独孤的乡野人。小说体现出作者对当代农民和农村的关注与关怀。据作者介绍《抛弃》是他由一个名叫蚕子的网友给其讲的一个故事改编而成。《抛弃》承袭曾凡仲以往小说的叙述视角,同样以一个毕业于本科学校的乡村教师为叙述视点,讲述了作为乡村教师蚕子的缠绵纠葛的爱情以及她不为人知的身世。小说主题的展开颇似为链条式抛弃的环状叙述:副乡长对蚕子母亲的抛弃,蚕子父亲对她和母亲,弟弟妹妹及爷爷的抛弃,而后母亲对蚕子,弟弟妹妹及爷爷的抛弃。连续的抛弃所形成的链接式情绪,让整部小说读来生动委婉,扣人心弦。”

——贵州民族大学教授、南开大学现当代博士 周军

 

刘华《在率真与豪放中笑傲》(散文)

“作家刘华的作品集《在率真与豪放中笑傲》,前半部分是散文与散文诗的集合,后半部分的篇什更多具新闻色彩。第一辑‘我的贵大’,顾名思义写的就是校园生活。作家把校园单列一组,可见作家对30多年前那段大学生活的留恋和思怀。《二Ο九白话》《梦中的象牙塔》《花溪水与贵大》《春游花溪》等6篇散文,篇幅虽不长,但清新朴实,态度真诚,语言机巧,行文自然,画面与旁白交错,阅读的代入感很强。”

——《贵州日报》文艺部资深文艺编辑 陆青剑

 

文晓东《放牛记》(散文)

“散文以朴实的笔调记录了一位农村少年对未来的憧憬与迷失。重新定义了对‘勤劳’的理解,认为‘乡下的人们也常常在把勤劳当作美德的同时,更是在将它当作是一种惩罚式的受罪’,在作者看来,‘勤劳’算不得一个褒义词,因为它的背后,是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付出的艰难和辛苦,是一种没有选择的无奈。文章以“放牛”为切入点,回忆作者自己的成长经历,记录了一个特定时代背景下农民的生存困境,既揭露了时代变革的伤痕,也反思了当代农民的生存现状和城市化进程的利弊,文章辞藻不甚华丽,但效果可谓字字啼血。”

——贵州民族大学研究生 王玉焦

 

小曼(胡玮)《书事二三》(散文)

“小曼笔下的书都是活物,会说话,有气场,能交流。她把自己对书的那种痴迷和爱恋,表达得入心入肺,但有时又让人感到有些意外。描述一件事,不紧不慢,得心应手,这是小曼的特点。不急于表达意思,不急于铺陈细节,不急于暴露布局,行文悠然而动,气与味播撒得恰当好处。”

——《贵州日报》文艺部资深文艺编辑 陆青剑

 

谢启明《“泥脚老板”的繁花世界》(报告文学)

“谢起明的报告文学《‘泥脚老板’的繁华世界——农民工田维强返乡创业记》是一篇灌注了丰沛时代精神的作品,它为我们塑造了田维强这样一位现实生活中的黔北“硬汉”形象:出生于遵义市汇川区,早年辍学回家,远赴浙江建筑工地打工,2000年开始返乡创业之路。创业之初,他克服了资金、技术、管理上的不足,专注于花卉基地建设,坚持走差异化路线,通过十多年来不懈地打拼,终于成长为基地年营业额8000万左右的当地致富带头人。从作者诗化的叙述语言里,我们不难想象田维强当年浙江打工生活的艰辛,不难想象返乡创业之初的艰难。作者在讲述主人公真实故事的同时,也发出了对于中国农民工这个弱势群体、中国垄断的土地制度等现实社会问题的议论与感慨,体现了作者对于当代中国社会问题的积极的独立的思考。”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副教授 曹源

 

伍小华《被打翻的寂静》(诗歌)

“伍小华的诗简洁、干净,不拖泥带水,‘朴素的语言,最接地气,最能走入大众的内心,引起共鸣,更利于广泛传播、流传久远。’如伍小华在《风和落叶》写到:‘但是风并没有弯腰呀/风是怎么捡走那几片叶子的?/哦我只能怎么想/那几片叶子并不是风捡走的/而是把风当翅膀/自己飞走的。’”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潘光芝

 

廖江泉《天亮了》(诗歌)

“廖江泉的《天亮了》用心书写着乡村、日常生活,呈现出一定的艺术风采。诗人用一草一木、日常平凡所见将乡村生活的美,日常生活的丑,精神的追求,灵魂的回归一点一滴付诸笔端,娓娓道来。所谓诗和远方,不过是平凡生活的隐藏和表达。”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潘光芝

 

冉小江《当春天再次来临》(诗歌)

“《当春天再次来临》写春天的乡村的一草一木,高山流水,乡村的人和事,诗人通过对乡村生活及景物的描写,表达对家乡、亲人的热爱、对乡村生活的怀念和向往。”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潘光芝

 

王兴伟《高铁时代》(诗歌)

“随着时代变化,社会发展,乡村发生了巨大变化,敏感的诗人感觉到了,并在作品中进行了描写。诗人或感叹家乡变化发展,越来越好的一面,或哀叹家乡打工潮引起的衰落变化,或反思由于开发引起的生态问题。王兴伟的《高铁时代》,写了有高铁后,家乡的惊人变化。”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潘光芝

 

冯道琼《穿过雪景的村庄专集》(诗歌)

“《穿过雪景的村庄专集》生出生活的希望。诗人的追求和坚守令人敬佩和感动,值得肯定。作品的艺术魅力一部分来自其显示的思想深度,所以要想有流传久远的作品,诗人应增强作品的深度。诗人冯道琼已意识到,但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提升。其诗歌更多的是一些日常生活及诗人个体的外在感受,而表现内在的东西较少,作者独立思考的能力没有完全展现,缺少哲理性和思想高度。”

——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潘光芝

 

韦忍《光阴散》(诗歌)

“韦忍如一只生活在时间河流中的能够孕育出诗歌的蚌,他选择沉下去,或者说寄生在河流中某一个能够回避激流的角落,宁静地孕育他诗的珍珠,抒写着他的诗意人生。这种抒写注定不入流,入流了或许就变成浪花或随波逐流的杂物了,就不那么难能可贵了。”

——贵州文学院作家、诗人,《贵州作家》副主编 徐必常

 

朱克乾《平静地趟过一条河》(诗歌)

“诗集《平静地趟过一条河》沿用的是书中一组诗的标题,从而可以证明这组诗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读了他的后记,才知道他已经过了耳顺之年,人到了耳顺之年还诗兴大发自然是很难得的,因为好多到这个年纪上的人,成天都在琢磨如何去奔‘从心所欲’了,而选择写作无疑是在给自己选择一条自我搓磨的路。捡拾词语串成诗行,落叶飘来填补感伤。人生实苦,但生活从来就不缺少诗味,就看你如何去咀嚼和品尝。”

——贵州文学院作家、诗人,《贵州作家》副主编 徐必常

 

周雁翔、谢氏五姐妹《匠心茅台》(诗歌)

“《匠心茅台》可以说这一是部诗与酒融合的产物,诗中有酒酒中有诗,美中有醉醉中有美。评价这部长诗的方家多了,读起众多的评论来和作品一样激情澎湃,各位方家都有精当的评价,这些评价都在不同程度地影响着这部长诗的读者。面对一部诗酒融合的长诗,最精当的评价就是祝贺,而祝贺最好的方式为她举起酒杯。”

——贵州文学院作家、诗人,《贵州作家》副主编 徐必常

 

文锋《寻找羊群的羊》(诗歌)

“文峰写诗有一种缓慢叙述的能力,即便他内心安放的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搅肉机。这种能力从大的方面上说是举重若轻,从小的方面上说就是节制。最为欣喜的是他在节制中还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像《两只老鼠》的结尾:‘快看,他哭了!他哭了!真像一个/从眼角开始融化的雪人’。而《两年间》写的是人生的无常,生活的无奈,爱恨的交织……整首诗用白描的手法,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杜鹃滴血。而《面具》则是黑色幽默,幽默里尽显世间百态。这首诗如果细读,是可以做一篇文章的,即便不细读,也可以让人沉思的。”

——贵州文学院作家、诗人,《贵州作家》副主编 徐必常

遵义市文论协特邀人员唐燕飞在学术交流环节谈到自己对黔北文学的认识:认为主流是乡土文学,且不同时期呈现不同风格,当下的文学创作困惑主要体现在如何书写底层,书写苦难,书写当下。提出三点建议:

一、注意把控叙事内容的控制力

二、注意把控方言应用的分寸感

三、注意把控民俗书写(底层书写)的猎奇性

整体来说,黔北小说创作势头喜人,但诗歌仍滞留在自我性写作阶段,作家多,大家少;作品多,精品少。故望黔北文学创作能继续坚守地域特色,秉承创作传统,吸收现代创作优点,打造精品力作。

 

参观遵义古建筑

此次研讨会大获成功,专家团成员和与会的作者代表零距离沟通交流,是对黔北作家创作的一次问诊把脉,也是对作家队伍的检阅。遵义市文联党委副书记、副主席刘小锋就此次研讨会对黔北文学创作提出三点希望:

一、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文艺思想,助推遵义文学繁荣发展。

二、认真运用本次活动成果,创作更多的精品力作。

三、认真履行文联职能,营造良好的创作氛围。

 

参观遵义海龙屯

近年来,遵义文学创作十分活跃,文学创作呈现良好态势,涌现了一大批文学佳作力作和文艺人才,多人荣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和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奖、优秀新诗奖。去年以来,肖勤的长篇小说《水土》获2017年贵州省“五个一”工程奖,中篇小说《所有星星都有秘密》在《人民文学》头条刊发;农民诗人黄天刚的诗《秤的组合》《变化》在《诗选刊》上发表;钟华华的中短篇小说集《乌鸦停在黑瓦上》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冉小江的《三棵树的承诺》,李发模的《行走山水中》《我的父亲母亲》,覃儒方的《空格子》《喊母亲回家》等作品获得遵义市文艺作品高端平台展示奖。

省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高宏在讲话中鼓励黔北多多开展文学沙龙等文艺交流活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希望研讨会成为黔北文学一次重要的转折,能紧握机遇,振兴文学,助推文艺新高峰!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 谌贻琴会见文代会作代会代表
  • 贵州省第五届乌江文学奖在思南县举行颁
  • 贵州省作家协会开展调研活动 各市州作
  • 省作协召开六届五次理事会
  • 贵州省作家协会 举行单设揭牌仪式

图文热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