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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生婵诗《深夜的歌》外九首

2018-7-6 11:18|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164| 评论: 0|原作者: 熊生婵

摘要: 深夜的歌深夜我们听了不错的曲子——没有一句歌词墙角的木桶被揭开许多飞蛾扑腾着像得救液体溢出来溅了我一身陌生男人嗓音有些扭曲三年前他曾在一棵野刺梨下埋了一个罐子。没有人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谈及爱情和海他的眉 ...

深夜的歌

 

深夜我们听了不错的曲子

——没有一句歌词

墙角的木桶被揭开

许多飞蛾扑腾着像得救

液体溢出来溅了我一身

陌生男人嗓音有些扭曲

三年前他曾在一棵野刺梨下埋了

一个罐子。没有人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谈及爱情和海

他的眉毛像着了火

谁知道同样的故事被复制了几遍

我们不屑于立秋后

一天里发生几桩

意外。树上黄澄澄的梨略显酸涩

杯里酒色正好

 

 

丢失的琴键

 

一枚琴音坠入空房子里

“咚”

“咚咚”

清亮的音色

即将被闷死

像一支忘情的芭蕾

她说她不在那里

手腕上

有失去一片翅膀的蝴蝶纹身

窗上雪花很快就漫过来了

银色是裙摆上流动的蓝白钻

她脱掉裸色舞鞋

把双脚踩在地板上

凝结成缓缓升腾的烟雾

 

 

想念

 

想念某人就像深夜骤起的

牙痛。毫不间断地

一阵痛似一阵

但你不能诉说

因为一字一句

都会牵动更深的疼痛

唯有面对庞大的黑暗

把自己浓缩成一声轻叹

 

 

关于夏日的不眠夜

 

夏天过去

我不是唯一的幸存者

被埋葬的西瓜糖

玫瑰酸

一簇黑葡萄的怒火

 

难以想象

星光斑斓的璀璨

鱼塘浅浅的幽怨

 

山村的家中

果树提前衰老

赶路人修好最后一条

肠小道

 

 

夜晚从未走失

 

在星光充盈整个夏季的夜晚

一支慵懒的jazz和

251页的诗句以及

读完5、3、2、4,再读1

连缀成银色烟灰缸里的一部分

那一天从未走远

谁也无法抹去的烛光

晚安祝福和半开半阖的香烟盒

暗绿色的围墙

以及我们

许多果核就这样铺成经纬网上的坐标

从未停止的胡思乱想

把书摞成高高的柱子

就想在安稳中度日

孩子们歌唱

我们假装已经衰老

 

 

喝豆浆

 

更多时候

半瓶热豆浆搁置桌角

灰烬沾满指甲

你无法拔掉它

 

爱人走的那天

你放了一曲《克兰河》

破毡帽挂在墙上

 

后来你再也不喝豆浆

虽不像牛奶白得渗人

但杂质太多你只想

抱着自己哭泣

 

偶尔大口吸烟

编撰荒诞的短篇

里面的女人

都爱喝豆浆

 

 

这不是佩索阿

 

在道拉多雷斯大街上的游魂

哪一声悲啼是你?

尽管嘲弄罪恶之花的手开合有度

但谁会在大雨中诅咒自己呢?

不知昨天今天还是明天

记忆中倚着路灯细数影子的人

被困在一个群体里

有很久没有刮脸

精神涣散和慵懒得像个老妇人

有时候

会看到杂货铺里的凯撒

有些女人用针孔一样细的目光注视他

嗓子里卡着的狂笑

是粗壮的鱼刺

有时。他又打开《圣经》(上卷)

眼看着(下卷)在黄昏残喘的余光里

洗去模糊不堪的旧迹

如今他只好过着奴役生活

和一片黑白相间的云

凑合着度日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也分不清费尔南多和佩索阿

 

 

湮灭

 

天空阴沉沉

漏水的皮鞋吐着白色水泡

电影里着力渲染的环境和气氛

全在我身上

有个发狂的女人掐着我的脖子

我享受即将窒息的快意

突然大水来潮

天变红了

我看到亲人的肋骨和眼珠

还有喝剩的半瓶酸奶

我的裙子晾在很长的铁丝上

呼吸停顿、心跳渐息

谁也不敢直呼oh!

lost。我的眼眶发黑

充溢着幸福

 

 

你们正在远离我

 

我穿过人影去寻你

就这么踩碎遍地阳光

初秋有人以长者自称

对我表示训戒

我可能会成为最桀骜的一朵

你的身体此刻躺在哪里?

枕木上早就长出了小小蘑菇

我看你就像个忧伤的混蛋

可能那只喵再不会出现了

我想和你看看彩虹

 

 

这样的生活

 

尘埃落上发梢

一天就这样倾斜进屋里

捕鱼或者种菜

也偶尔在案几上放本

咖啡色封面的日记

近来许多情绪都淡去了

洗衣服时从不拧干

茶杯里的残叶淡水

是某个秋日午后的雨

凉丝丝滑落心底时

突然想起的那个人

也许就在万物都已入睡的时刻

瓦檐上沸腾的呼吸

会传得很远

 

     熊生婵:贵州水城人,00后。作品见《诗刊》《山花》《草堂》等。作品入选多种选本。现读于六盘水市第三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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