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当前位置:»首页 品读 文评 查看内容

谁的“脸色” ——朱登麟诗集《季节的脸色》序言

2018-5-25 10:52|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147| 评论: 0|原作者: 李寂荡

摘要: 登麟兄十八岁上《山花》,发的是诗歌作品。他在文学道路上的起步不能说不早,起点不能说不高。光阴似箭,转瞬间三十载过去了,如今,登麟兄要将他多年创作的诗作结集出版了。三十年,无论是身处的现实,还是登麟兄自 ...

登麟兄十八岁上《山花》,发的是诗歌作品。他在文学道路上的起步不能说不早,起点不能说不高。光阴似箭,转瞬间三十载过去了,如今,登麟兄要将他多年创作的诗作结集出版了。三十年,无论是身处的现实,还是登麟兄自身,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一切变化之中不变的是,诗歌一直与他一起前行。不管是不是断断续续地写作,登麟兄都在诗歌的路上,一直在以诗意的目光打量着、观察着、想象着、感悟着、思想着他身处的世界。他所身处的世界,准确地说,他的心所居留的世界,是一个乡土的世界。他生长于这样的世界,生活于这样的世界——尽管后来居住于城市里,他的心思仍然沉浸于这样的世界,或者说,仍然向往这样的世界。这个世界不是城镇化、工业化和现代化的。这个世界是从“诗经”时代开始,经历唐朝,到清朝,数千年都没怎么变化的世界,这就是农耕文化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人与自然是紧密相连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生活于自然之中,每天从朝至夕的变化,每年从春到冬季节的更替,月缺月圆,河水的涨枯,鸟鸣的欢喜与寂寥,犬吠牛哞,都能被人敏锐地感觉到,并且这一切左右着人的劳作和栖息,人的情绪和思维。因此,在农耕文化时代,诗歌里密布着自然的景物就不足为奇了。自然景物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与诗歌创作息息相关。这些景物构成了人们生存的环境、生存的根本、生存的依托。景物寄托着人们丰富的情感。因此,几千年来,我们的诗歌写作模式基本是这样的路径:“托物言志,借物抒情”,手法基本上是“赋比兴”。直到现在,我们的诗歌写作虽然与时俱进,经历现代化,已有都市的、工业的事物进入,但自然景物仍然是我们诗歌写作的重要依托,“风花雪月”仍然会大量地、持久地出现在我们的诗歌中,只不过,我们要写出的是打上自己烙印的、不同于前人的“风花雪月”。因为,诗性一个重要向度就是审美性,而自然景物,我们对其审美性的感受是本能式的。不管现实如何变化,人离不开自然,人与自然同呼吸共命运,人永远是自然的一分子。我们的诗歌自然也就离不开“自然”,离不开“景物”。只不过,在诗歌写作中,我们除了反对陈陈相因地运用景物,也要反对、或者说避免“人为物役”,且不说“物为我役”,至少,也应是人与“自然”的对话,人与“自然”平等地存在。

登麟兄的诗歌基本上是对乡土景物的吟咏:河流、森林、花卉、山峦、村庄和节气等等。他对这些乡土景物有着生动的描摹,并凭藉这些景物来抒发情怀,或者感悟。有些诗作拘泥于景物特征的限囿,有些诗作则能尽情抒怀,少了物的阻碍,生长出自己的想象,显得挥洒自如。譬如:

 

那些山路疯了

先是把大地五花大绑

逼迫她交出方向

然后狠狠抽我

逼我离开村庄

        ——《狂奔》

 

春天伸手解开雪的胸衣

摸到土地的体温。还摸到

草根,田鼠,冬眠的白菜

以及白菜边做梦的蛇

              ——《春天伸手》

 

登麟兄的这本诗集叫《季节的脸色》。的确,在他的诗歌中,你能见到季节变幻的脸色,“自然”的脸色,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诗歌的“脸色”。

 

作者系贵州省作协副主席,《山花》杂志社社长、主编,诗人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 新的文学自觉时代的诗歌写作
  • 任可迪诗《杀死一只知更鸟》外八首
  • “天朝上品”杯第三届尹珍诗歌奖颁奖,
  • 从哪里出,向哪里发?——“百年新诗再
  • 全国百名诗人看贵州写贵州采风系列活动

图文热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