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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何以无疆

2018-4-12 18:20|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300| 评论: 0|原作者: 李光华|来自: 仁怀市

摘要: 1你为什么去爬山?因为山在那里。这是多年前一位记者和一位登山者享誉世界的对话。我现在已经想不起记者和登山者的名字。多年后,我在一本书上看见了类似的对话:你为什么走那条河?因为那条河在那里。回答问题的人 ...

1

你为什么去爬山?因为山在那里。

这是多年前一位记者和一位登山者享誉世界的对话。我现在已经想不起记者和登山者的名字。

多年后,我在一本书上看见了类似的对话:

你为什么走那条河?因为那条河在那里。

回答问题的人,叫魏荣钊。一位媒体人。2002年,他独自一人徒步走完一千多公里的乌江,2004年,他又独自一人徒步走完了五百多公里的赤水河。照片上,魏荣钊皮肤黝黑,貌不惊人,只是一头茂密的黑发带着一股倔强的味道从身上无处不在地散发出来。

我是一个喜欢徒步野外的人,但我最长一次徒步的距离,也只是在一天之内在山野之间走了 15公里,脚疼了几天。魏荣钊是怎样一个人在那些凶险的山水之间独自一人走完那几百上千公里的,我无法想象。看了他的《走神秘河》后,对他的行走过程有了一点认识,但我知道,那是非常肤浅的。我能看见的,是他在徒步过程中那些有形的东西,孤独无助以及恐惧……

 

但那远远不是全部,不是的。

喜欢徒步野外的人,当他行走于山水之间时,他的感受,远远不是一本书能写出来和能包含的。

就像我曾经几次走过仁怀的奶子山,但每走一次,我都会有新的感受。

喜欢在野外行走的人,或者用魏荣钊的话说,那些行者,他们都是一些怎样的人?这个问题,可能答案有多种,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会相同。

而我觉得,行者应当是这样的: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生命活力,他们的生命冲动,应该是特别真实特别丰满特别奔放。

真实,本来是生命的本质,谁活在世上,不想展现真实的自我?但谁都知道,在这个世上,想活的真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曾经有一位朋友对我说,你活特别真实。我一笑,当作是奚落 

而对于行者来说,活的真实,那本来就是他们的生命本质。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徜徉于山水之间,与大自然零距离亲近,那是人类从最远古的时代就已有的本能,只是我们离开大自然的时间太长,我们忘记了那山那水,原本是我们的来处。而行者,毫无疑问是人类亲近自然本性最纯粹的继承人。他们是身体蓬勃着回到自然的冲动。而这种冲动,又让生命如此丰满。奔放的舞台,是大自然,山水之间。

 

2 

《走在神秘河》既是行走日记,也是游记。

我曾在新疆和四川旅游。那是非常放松的游览。纵是如此,当回到宾馆,每晚要写出几千字的游记初稿时,那种疲倦和绞尽脑汁的感觉,并不好受。以己度人,魏荣钊的疲倦与付出,远远超我无数倍。

仅凭此,就足以让人对这本《走在神秘河》有种敬意。三十二天的时间,五百多公里的行程,十万字的爬涉,那不是用普通的纸和笔,而是以足为笔,以汗为墨,以山水为纸,写下的一本或许并不算厚但分量沉甸甸的书

魏荣钊自言,生于贵州最边远山村,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干过多种营生。这样的生活经历,无疑让他对脚下这片土地带有深深的感。在书中,他对赤水河流域的关注,并不仅仅局限于他所看到的山水,而是从经济、政治、历史、文化等多方面融入了自己的思考。在每一篇文章中,都可以看到他对自己行走的这片土地的热爱。而最让人动容的,是他对这片土地上那些父老乡亲的深深挂念。那些曾经在他走的筋疲力尽时给他帮助的农民,即使是过去了很长时间,即使他都想不起他们的面容,可他对他们的感激之情,随处可见。那些善良而又贫困的人们,让他想尽力帮助却又帮不上忙的无力感,让人感同身受。在他行走的路上,曾经有人听说他是记者,于是找到他反应问题,他明明知道自己解决不了,但他还是拿起笔和本子,认真记下----即使只能给别人一个虚幻的希望

一个真实而丰满的人,肯定是希望别人也能活的和自己一样对生活充满希望。

我是仁怀人,特别关注魏荣钊对赤水河流域的仁怀描写。事实上,魏荣钊在对仁怀的描写中所占的篇幅也是比较大的。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仁怀沾了茅台酒和四渡赤水的光。但让我心有所动的,不是他对茅台酒和红色文化的描述,这些,我也有所知晓。而是他和诗人姚辉以及那位贵州第一个考上公务员的农民周山荣的交往。对于诗人姚辉,魏荣钊也用了诗一般的语言:诗人是豪放的,就像这茅台酒热烈而深情。夜幕之下,诗人与行者频频举杯,共聚一醉。姚辉不是行者,但诗人在写作的时候,那种精神的万里奔放却是和行者在山水之间的行走,有着某种天然的不谋而合而那位因为家境贫寒而被迫在大学辍学的周山荣,在给了魏荣钊热情接待的同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时候的周山荣,才23岁,虽然考取了公务员,但对前路,却还是有着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共有的迷茫。而他留给魏荣钊最深刻的印象,却是在那个炎热的下午,周山荣满头大汗地帮他传图片到报社……

 秘的赤水河,热情的赤水河人当站在赤水河流入长江的河口处,回首来处,魏荣钊会想到什么?这五百多公里的行程,会给他留下什么?

他的身影离开了这条河流。但我想,他的灵魂有一部分留在这块土地上

3 

曾两次阅读《走在神秘河》。也写出了两篇随笔。但心里总隐隐有疑惑,这本书,你读完了,但你真正完全读懂了吗?比如,什么是行者?这个在魏荣钊和你笔下一再出现的词,它的含义你弄明白了吗?

从狭义的角度讲,只要是喜欢徒步野外的人,都可以叫做行者。但行者的含义,应该远远不是这样的简单。行者,应该有两,一种是那种单纯喜欢徒步的人;还有一种,则是文化意义上的行者。 

行者,原是佛教词语,指出家但还未剃度的佛教徒。我们熟悉的孙悟空就是这样的行者。而对行者赋予现代文化意义的,应该是余秋雨先生的《行者无疆》,将行者的含义从佛教用语中极大地扩展出来,从而被赋予了历史和文化的意蕴,也使得行者不再仅仅是爱好野外徒步者的专用名词。

 

谁敢说,那些以笔为蒿,以足为船,目光穿越上下五千年,纵横古今中外的人,他们就不是行者?

余秋雨就是这样的行者。

从《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到《千年一叹》、《行者无疆》,余秋雨的足迹和笔迹,从中国穿越到阿拉伯半岛,再穿越到欧洲,他把自己的目光,投视在在几十个国家,他把自己对中华文明、阿拉伯文明和欧洲文明的感悟,交融一体,汇成书。他的笔,是深沉而灵秀的,他对历史和文明的感悟,是极具穿透感的,而他用自身的行动,证明了行者这个词,还可以有更深邃辽远的韵味。

还记得2000年,余秋雨先生和香港凤凰卫视千禧之旅车队同行,历经南亚、中东、北非、南欧,探寻阿拉伯和欧洲。这是一次危险重重的旅程。那么多曾经在历史上辉煌无比的国家,消失了。没有消失的,就象周室东迁之后的中国西北,在脱去了华丽的礼仪文化外衣后,突然变得蛮荒一片。在四万公里的路上,有强盗绑匪,有毒枭武装,有国家对峙,有民族冲突。那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他们有时候不得不在警察乃至军队的保护下蹒跚前行,去寻找文明的遗迹,文明的碎片。当余秋雨先生在那些曾经闪耀人类光荣与梦想的遗迹前长叹千年的时候,也许就有阴冷的目光和冷冰冰的枪口……

 

当晚上回到休息的地方时,余秋雨所能做的,不是马上睡个好觉,而是必须把当天的行程和他的感悟,变成一篇篇精美的文字。这不是单纯的游记,而是对人类历史和文明的考察记录。这样的文字,可想而知对作者有着何等巨大的压力---哪怕他是学富五车的余秋雨。写成这样一篇文字,即使是在安全和平的环境中,也不是一容易的事情

文学很风行,但真正能象余秋雨那样写的让人终身难忘的极少。行者文学,不是简单的游记,不是走了一个地方就能写,也不是写了就能让人读下去乃至一读再读。余秋雨的文字,恰恰是可以让人读的下去乃至一读再读。他的文字,带着对历史和文明的最高尊重,他对历史和文明的解读,带着崇敬和庄严的色彩,而这种崇敬和庄严的色彩,又让他的文字更显得如此绚丽多彩。

余秋雨是行者,是身体力行的行者,也是文化行者。

记得余秋雨先生在他的文字中,似乎写过因为自己余姚口音,被上海同学投以看不起的眼光。漂泊他乡,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陌生的口音,这种经历,应该是所有离开故乡的人的一种被拒绝的共同体验。

有这样经历的行者,在写行者文时,无疑比其他人有更深的体会,更多样的感悟。余秋雨如此,魏荣钊如此。所以,他们的文字能打动人

而我,以一个游子的身份阅读他们,就多了许多人生感悟

 

  李光华:男,贵州仁怀人,系贵州省作协会员1999年军事文摘深圳青年贵州日报劳动时报黔北作家遵义日报茅台文艺中国酒都报发表散文、诗歌2017年出版散文集《月下文心》。供职于仁怀市物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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