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当前位置:»首页 动态 查看内容

爱花城□曹永访谈

2018-3-18 11:24| 发布者: 魏荣钊| 查看: 650| 评论: 0|原作者: 爱花城□曹永访谈|来自: 爱花城

摘要: 青年作家曹永的《敲门记》入选了爱花城繁花榜第一期作品,“在作者诡异、诙谐的情节设计中蕴含着真实、冷峻的现实层面,其言语之外的深远留白能让读者建构出个性化的理解空间。就作品而言,它不仅仅是一个鬼故事,更 ...

青年作家曹永的《敲门记》入选了爱花城繁花榜第一期作品,“在作者诡异、诙谐的情节设计中蕴含着真实、冷峻的现实层面,其言语之外的深远留白能让读者建构出个性化的理解空间。就作品而言,它不仅仅是一个鬼故事,更是一个寓言”。作为一名青年作家,曹永有哪些创作故事?爱花城对曹永进行了一次关于创作的访谈。

 

Q:您现在已经在许多刊物上发表过作品,请问您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呢?最初促使您写作的原因是什么?

 

曹永:许多年前,有个青年作家调到我所在乡镇工作。在那种偏远的地方,一个作家的出现,比一个妖怪的出现更让人震惊。我当时就想,既然他都能写,我为什么不能?有一次到贵阳,我走进一个书店,顺手拿起一本书。看完以后,我更不服气,认为如果那个也算小说,我也能写。于是,写作的念头就更加坚定了。

 

我家那个乡镇,离县城有一百八十多里。路面尽是坑洼,进城非常不容易,顺利的话,要三个多小时,如果碰到意外情况,可能需要在路上耽搁一天。那些跟我同龄的朋友,每次进城都会买名牌衣服,而我则抱回一堆杂志。接着,我就像一个闭关修练的老和尚,把自己关起来写作。终于,在2008年的时候,我发表了第一篇小说。

 

Q:在《敲门记》的创作谈中,您提到了当时自己的写作环境,请问写作(生活)环境对您的其他作品也有那样的影响吗?

 

曹永:对于写作,生存环境和生活经历至关重要。我现在多写乡土,不仅出于热爱,更多是因为了解。我生长于偏远山村,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但我的笔触仍然停留在那片固有的文学版图。家乡的风物地貌,始终鲜活地储存在我的脑海里面,它们就像一条听话的猎狗,忠诚地守候在我的周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觉得生活就像一面镜子,而我的作品,就是里面的倒影,尽管不可触摸,但它真实存在。

 

Q:在您的作品《敲门记》中用了大量的谈话,您对这样的写法有什么看法?

 

曹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叙述方式。近年来,我偏爱简短的小说,每篇六七千字,然后用对话来完成故事。只能说,这是目前比较喜欢采用的一种写作方法。

 

Q:在写作过程中,有没有什么让您印象特别深刻的事?

 

曹永:我曾有一个表弟,自小非常调皮,就像一只猴子,从来不肯在一个地方老老实实地呆上几分钟。因为他过于讨厌,挨打就成了家常便饭,大家都把他当成一个篮球,谁的手痒就按住他一顿拍打。如果不死,我怀疑他迟早会练成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从而成为一个武林高手。然而有一天,他忽然倒在地上喊胸口痛,于是被送到县城检查。

 

医生认为,我表弟是发伤。说简单一点,就是他曾经因为挨打而受到严重内伤,现在伤势开始发作。因为县医院没有治疗的能力,于是我的表弟被送到邻近的一个市级医院。在那个医院,表弟终于安静下来了,这一次,他甚至再也不能动弹了,他因抢救无效而死亡。我得到消息,非常震惊,不敢相信他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居然说死就死了。当我连夜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个曾经生龙活虎的表弟已经被包裹起来了。我想不通,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被打包后居然只有那么一点,躯体简直瘦削得像一根干柴。

 

据说,表弟在死亡的那个晚上,把父母叫到身边,告诉他们,都有哪些家伙毒打过他。表弟死后,我二舅满怀悲伤地到公安局报案。但公安局声称,这种事情,该在挨打两个月内报案,超出两个月的时间,已经不能鉴定伤情。我二舅悲愤之下,根据表弟生前提供的名单顺藤摸瓜,逐一上门寻仇。尽管我的二舅也枯瘦如柴,还因中年丧子而变成一个酒鬼,但他的行为还是让那些榜上有名者惶恐不安。

 

我对此感触颇深,这件事就像一团乌云,始终笼罩在我的头顶。终于有一天,我忽然有了写作的冲动,于是闭门造车,以这个故事为素材完成处女作《愤怒的村庄》。可以说,那篇小说凝聚着表弟年轻的亡魂。我之所以走上写作这条道路,或许就是因为表弟在暗中指引。

 

Q:谁是您写作的典范?您受到过哪些作家的影响?

 

曹永:相比同辈作家,我的阅读量应该算比较小。国内的书籍,没写作前看过许多文学期刊,对当代作家的作品,应该算是有大致了解。后来开始文学创作,读的多是杂书。这两年休息不好,阅读量更是少得可怜,我都记不清最近读过什么小说,有印象的倒是几本宗教方面的书籍。至于国外,倒是有两位喜欢的作家,一位是茨威格,另一位是马尔克斯。我写过一个短篇叫《关于怪胎的处理方式》,就是受《巨翅老人》影响。

 

Q:请向读者推荐几本您心目中的理想小说。

 

曹永:马尔克斯和茨威格的作品自然不用多说。另外,我比较喜欢纪德的《田园纪事》和卡森·麦卡勒斯的《伤心咖啡馆之歌》,尤其后者。

 

 《敲门记》创作谈

 

“那时候刚刚参加工作,生活比较艰苦。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只能租住简陋的民房。楼下有一个麻将馆,赌鬼半夜饿了,总敲老板的门买方便面;烟抽完了,或者口渴了,也要敲门买烟和饮料。于是,几乎每天半夜,我都会被敲门声所吵醒。躺在床上,脑里就冒出这样古怪的念头:如果每天深夜都有人跑来敲门,那他究竟需要什么?然后,就有了这个作品。 不止一次有人问我,在小说里面,鬼到底要什么?面对这个问题,我没有给出答案。小说往往分两部份完成,作者只负责第一部份,就是把它写出来。至于怎样解读,那是读者的事情。一百个读者,能解读出一百种东西,而这恰恰是文学的魅力!”

 

曹永:1984年生于贵州威宁。作品散见《人民文学》《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杂志。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十五届高研班学员。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已有 0 人参与

会员评论

  • 熊生婵诗歌《寄居在猫先生胡须上的病孩
  •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作家
  • 贵州作家欧阳黔森获人民文学奖
  • “改革开放40周年”贵州值得记忆的文学
  • 王华小说《平民的货币战》

图文热点

文学贵州
 
返回顶部